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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79章 [后续-10]举家搬迁,镇守边关(2/3)

缺地还给他。”

    元温的喉头动了动,像吞下一枚滚烫的炭。

    她忽然伸手,抱住夙柔——不是握手,是拥抱,手臂环过夙柔的肩,肚子抵住夙柔的腹,那圆滚滚的弧度像一轮满月,把两人之间所有缝隙都填满。

    夙柔闻见她发间淡淡的檀香,混着糖的苦甜,像某种诀别的香。

    良久,元温松开她,后退一步,短剑横在胸前,剑尖指地,像行了一个古怪的礼。

    “夙柔,”她轻声道,“若我活不过今晚,记得告诉孩子,他爹不是懦夫。”

    夙柔的呼吸一滞。

    她想说“放屁”,却听见屋顶瓦片轻轻一响,像谁踩碎了一片薄冰。

    下一瞬,宫煜的声音破窗而入,带着铁锈的腥:“夙柔,接刀!”

    一道银光劈开夜色,夙柔伸手,五指扣住刀柄——是她的刀,三年未饮血,刀身却亮得像新磨。

    她回头,看见宫煜已经翻进屋,身后尚久紧随,两人背对背站着,像两柄出鞘的剑,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。

    宫煜没看她,只盯着窗外,声音低而稳:“三个变五个,东南角多了两个,用弩。”

    尚久接口:“弩上涂了火油,他们想烧屋。”

    元温忽然笑出声,声音清脆,像碎玉:“那就让他们烧。”

    她转身,短剑在掌心一转,剑尖挑起烛台,火舌舔上帐幔,瞬间窜起半人高。

    夙柔的瞳孔猛地收缩:“你疯了?”

    “密道出口在井底,火起才能开。”

    元温答得飞快,一边说话,一边把案上那包糖塞进夙柔怀里,“带着,甜嘴,也甜刀。”她忽然伸手,推了夙柔一把,力道大得惊人,“走!”

    夙柔被推得踉跄一步,回头,看见火光已经爬上元温的袍角,那素白的布料被映得通红,像嫁衣。

    尚久忽然伸手,把元温打横抱起,像抱一片羽毛,转身冲进密道。

    宫煜断后,刀光如雪,把射来的弩箭劈成两截。

    他回头,最后看夙柔一眼,那一眼极短,却像把一整座大漠的风沙都灌进来:“刺史府,明日卯时,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夙柔的糖在舌尖化尽,苦得发涩。

    她点头,转身,掠出窗外,像一道黑色的闪电。

    身后,火舌轰然炸开,把整座宅子吞进肚里,像头苏醒的兽。

    刺史府在城东,骑马需一炷香。

    夙柔赶到时,天边已泛起蟹壳青,府门口的石狮子被晨雾打湿,像两头刚洗完澡的兽。

    她翻身下马,缰绳随手扔给门房,脚步却慢下来——府里太静,静得反常,连平日最聒噪的那只鹦鹉都没叫。

    她伸手,摸到腰间刀柄,冰得她指尖一颤。

    穿过二门,绕过影壁,她看见阿爹夙万站在堂前,穿一件家常的靛蓝袍子,没束冠,头发披散着,像一夜未眠。

    阿娘季氏坐在他身侧,手里捏着一串佛珠,指节发白。三夫人季氏站在他们身后,手里攥着帕子,帕角湿透了,像刚从水里捞上来。

    夙柔的脚步声惊动了他们。

    夙万抬头,目光落在她脸上,像两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的灯。

    他开口,声音沙哑:“阿柔,你回来了。

    夙柔没应声。

    她走过去,跪在阿爹面前,额头抵住他膝头,像小时候犯了错。

    夙万的手落在她发顶,粗糙,温暖,带着淡淡的墨香——那是他常年批公文留下的,像某种烙印。

    良久,他轻声道:“元温那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活着。”夙柔答得干脆,声音却哑得不像自己的,“尚久带她走了,密道。”她抬头,看向阿娘,“阿娘,我要回边关。”

    季氏的佛珠断了,檀木珠子滚了一地,像谁撒了一把黑色的泪。

    她没捡,只伸手,捧住夙柔的脸,指尖发抖:“边关苦啊,阿柔,你阿爹的腿就是在那儿冻坏的……”

    “可我们一家人在一起。”夙柔握住阿娘的手,掌心有茧,有皱纹,有岁月刻下的河,“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
    三夫人季氏忽然开口,声音尖而细:“那夙迟呢?他如今是骠骑大将军,你带他走,皇上能答应?”

    夙柔转头看她,目光平静得像一口古井:“夙迟会答应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,补一句,“皇上也会。”

    她伸手,从怀里摸出那包糖,拆开,拣了最红的一颗,塞进三夫人手里,“尝尝,元温做的,甜。”

    糖在三夫人掌心化开,像一滴血。

    她忽然哭了,眼泪砸在糖纸上,发出轻微的“嗒”一声。

    夙万俯身,捡起一枚佛珠,握在掌心,像握住某种决断。

    他看向夙柔,目光穿过她,看向更远的、尚未亮透的天:“那就走。明日卯时,城门。”

    夙柔叩首,额头抵地,像行一场古老的礼。

    起身时,她听见阿娘轻声问:“宫煜那孩子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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