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吴邪?”
“嗯?哦,知道了,你要给我看什么。”事到如今,他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和五脏六腑拧巴在一起的窒息感。
甚至有点生理性的反胃,对一切。
“东西拿过来。”老痒朝吴邪伸出手,
“什么东西?”
“镜子和果子啊,你不给我我怎么给你演示,怎么给你看。”
这一瞬间,小三爷简直要气笑,这货是在把他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,
但他没应茬,也没动作,只是用视线定定的打量自家发小,
气氛缓缓凝滞,连山洞里的空气似乎都开始变得拥挤粘稠,
“你知道你就算拿了这玩意儿,也没法在我眼皮子底下带走,对吧,只要一路打晕你,你反抗不了。”
吴邪感到了深深的疲惫,心力交瘁的难受,
即便困苦如当年,在古潼京对付成堆的汪家人,也没有过这样的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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