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被烤得发出阵阵刺痛,仿佛能闻见皮肉烧焦的味道一般,顿时吓得她浑身紧绷,汗流如浆。
“林惜!士可杀不可辱!我穆筝从未做过任何有负皇恩之事,你休想屈打成招!”右仆射忍受着胸口处的灼人热浪,怒吼出声。
“好一个忠正不渝,不负皇恩的义臣,当真是叫人闻之落泪啊。”林惜见她一副色厉内荏,虚伪至极的模样,不由得冷冷一笑,但下一瞬,却倏然变了脸色,“仆射以为我今日出现在这里,是为了看你这番唱念做打的吗?”
话音刚落,她便再度抬脚,将熊熊燃烧的铜架往右仆射身前推了半分,右仆射顿时嘶声尖叫起来,林惜却不为所动,又使了两分力。
“啊!我说!我说!”惨叫声响彻整个地牢,久久不散。
半个时辰后,林惜面无表情扔下了刑架上生死不知的右仆射,转身向外走去,在角落处记录的下属秦桑急忙收起笔,跟在了她的身后。
两人走出牢房,秦桑小心翼翼地整理好手里的案册,看了眼林惜还在往下滴着血珠的手,从怀里掏出了一张帕子。
“大人,擦一擦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