角缝隙都掖得严严实实的,只要自家大人不乱动,应该能撑到她天亮之时带干净衣服过去吧?
淮云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,却很快便被接连前来请示的下属打断了,不过片刻,便将此事忘在了脑后。
翠微居内,确认淮云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长孙砚主仆二人这才长舒了一口气,关上了房门。
“郎君,都快要卯时了,您还是歇下吧,林大人那里我看顾着就成。”观岑看了眼屋角的漏壶,扶着长孙砚到榻上坐下。
长孙砚脸上的热意随着淮云的离开也慢慢消了下去,听见观岑的话,摇了摇头道:“你今夜又是端水,又是找东西的,肯定累极了,你睡吧,我看着她就成。”
“那怎么行。”观岑虽然确实有些手臂酸痛,眼皮打架,但听了长孙砚这话,还是摇了摇头,不赞同地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