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僵,似是有些不太确定地反问道:“什么?”
“奴说呀,方才府医替您诊治时,奴将您近日的饮食作息同她细细说了,府医便说您这是害了相思病了!”
见着自家郎君倏然睁大的眼睛,观澜憋着笑又重复了一遍,然后便煞有其事地摇头晃脑开始复述府医的话。
“这相思之疾啊,若以药理来解,倒也不难,左不过是以酸枣仁三钱,知母一钱,茯苓一钱,川穹一钱,兼以甘草半钱,煮水煎服,如此便可养血安神,清热解忧,可若以情理来解的话,那便还得是——”
说到这里,观澜拖长了语调,意味深长地瞄了一眼自家郎君,随后才噗嗤一笑,压低了声音道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啊!”
“郎君,若林大人知晓您为她思念成疾,辗转反侧,定然是会心疼不已吧?”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