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刚刚因着忙碌而被刻意忽略了的热痒也渐渐苏醒了过来,缓缓爬上了他的皮肤。
宋观文忽然就觉得很累,从里到外都累,累得他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。
“回去吧。”他听见自己淡淡开口,语气凉得仿若刚打上来的井水一样,凉幽幽的,没有一丝多余的温度。
“我……”像是被他冷淡的态度伤到,林惜的声音带上了显而易见的惶恐与委屈,但她语气顿了顿,最终却只是吸了吸鼻子,飞快应了一句“好”,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听着哒哒哒的脚步声逐渐远去,直到最后彻底消失,宋观文才忍不住一把掀开盖在头上的草帽,靠着井台,缓缓滑坐到了满是水迹的青石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