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文眼睛盯着书页,耳朵却在关注着屋外的动静。
可雨下得太大,除了嘈杂的雨声外,什么也听不清。
还是别过来了,雨下得这么大,她那小身板怕是要淋个湿透,到时候又生病了,他可没那么多钱票再给她弄来一罐麦乳精。
宋观文脑子里思绪百转千回,一会儿一个样,可他捧着书躺了半天,眼看着睡懒觉的一众男知青们都陆陆续续起床,洗漱吃东西,开始在屋子里谈天说地,可渐密的雨声里,却始终没有响起那道熟悉的敲门声。
“她怎么还不来?”
“她应该不来了吧?”
“她是不是来的路上被雨打湿了衣裳,回去换了?”
宋观文握着书页的手指越攥越紧,直到张建国提着樱桃进来,并随口说出那句“林知青送来的”时,他脑子里那根紧绷着的弦忽然便断裂了。
她来过了。
但没有进来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