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了一眼自己被包扎得异常规整,没有一丝多余线头的双手。
随即,她像是忽然被点醒了似的,忙小心翼翼地将两只手往前挪了挪,让它们离自己的脸颊远了些,仿佛真怕自己那不争气的眼泪掉下来,打湿了自己好不容易忍痛才包好的伤口。
房间里一时陷入了沉默,只余窗外街市上隐约传来的嘈杂声。
林惜安静地坐了好一会儿,被疼痛折磨得有些发白的脸色才渐渐回转,唇上也有了点血色。
她小心翼翼地举起两只被裹得严严实实的手,凑到眼前,左看看,右看看,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极不满意的物事一样,嫌弃地皱起了小巧的鼻子。
“好丑……”她嘟囔着,语气里满是嫌弃,随后转头看向沈靖远,“我要一直缠着这么丑的布吗?要多久才能拆?”
正有些心不在焉地将最后一个瓶盖拧好的沈靖远闻言抬起头,目光却并未直接迎上林惜,反而越过了她,落在她身后墙壁那盏昏黄的灯泡上。
那里,两只飞蛾正不知疲倦地一下下撞击着玻璃灯罩,发出细微的噼啪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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