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两扇黑沉沉,极具压迫感的林府大门,她想跑都不知往哪里跑。
想到这里,林惜真气不打一处来,亏她昨晚还因为他的救命之恩心生了几分感激,没想到这人转手就把自己“卖”回了家。
回想起祖父刚才吹胡子瞪眼的可怕模样,再瞥一眼身前吴妈那梳得一丝不苟的板正后脑勺,她终究还是没忍住,扭头对着沈靖远龇了龇牙,用口型无声地控诉。
“都怪你!”
岂料,走在前面的吴妈仿佛脑后长了眼睛,忽然极轻地咳了两声。
“咳咳!”
这声音不高,却带着明显的警告意味,林惜脸上丰富的表情顿时一僵,而后垮了下来。
紧接着,她挺直背脊,努力板出一张苦大仇深,“端庄贤淑”的脸来,目不斜视,脚步“沉稳”地跟着吴妈离开了。
沈靖远不动声色地将她这副瞬息万变的鲜活表情尽收眼底,原本紧抿着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,如同冰皮初解,却又迅速消散,恢复了一贯的冷肃。
随后,他伸手整了整并无褶皱的衣襟,转身走进了正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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