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由得动作一顿,呆呆地怔在原地,任由沈靖远的手拂过了发顶。
“那,那本小姐就,就勉强信你一回吧。”半晌,林惜才像是突然回神一般,猛地后退了一大步,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。
“好。”已经偏过了头的沈靖远,自然没有注意到林惜脸颊上悄然攀上的一丝可疑的红晕,语气淡淡道,“回去吧。”
说着,他伸手关窗。
乌木的窗页在眼前缓缓合上,将满目葱郁的园景和窗外的人影一点点覆盖,就在最后一线光亮即将被完全吞没时,乌黑陈旧的窗框间却兀地插进了一只雪白的手。
“等等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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