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好奇心,抬眼看向他。
“你……从哪里弄来的这个?”
这新鲜的青梅,可不像是火车上会供应或贩卖的东西。
“上一个站台,下车买的。”沈靖远答道,语气平淡无波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林惜又“哦”了一声,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“喜欢?”沈靖远忽然开口,目光落在她捏着油纸包的手指上。
“喜欢!”林惜立刻点头,眼里浮起几分笑意,随即又皱了皱鼻子,诚实地补充道,“就是太酸了,牙都快酸倒了。”
似乎是被她的表情愉悦到,沈靖远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,随即又很快恢复了正色,“那就别吃太多,伤胃。”
“嗯,好。”林惜收回手指,乖乖应了一声。
对话到此,似乎又无以为继,包厢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,只有车轮规律的哐当声持续作响。
“不早了,歇息吧。”良久,还是沈靖远开口打破了沉默,他看了看窗外浓重的夜色,“要明天傍晚才能下车。”
“好。”林惜顺从地点头,乖得有些不像话。
两人再无多言,各自在狭窄的床铺上躺下,车厢内的灯光被调暗,只剩下走廊透过门玻璃的一点微弱光线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