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一个花池上,胸口传来阵阵刺痛,痛的无法呼吸。
她不走,她想看看安休甫等的人究竟是谁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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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休甫在焦素贤消失之后,双目的红色以更快的频率出现。
他把头低下,互相紧握的双手分开,手心里全是褐色的斑。
时间飞速在溜走,安休甫没有抽烟,一直垂头坐着,只是中途盘膝换了一下坐姿。
十一点半,安休甫的手机响了。
安休甫拿起手机看看,把手机关机。
从花池下来,朝着步行街走去。
但也仅仅走了十米,前方出现一个带着针织帽的小眼圆脸男人。
这是多布扎格!
多布扎格这一次见到安休甫,没有了之前的随意,先是双手合十,之后说道,
“施主,我的袈裟呢?”
安休甫眼里若隐若无的红光微微收敛,盯着多布扎格打量一阵,接着露出一个古怪的笑。
他现在周身道韵已经不再变化了,他被如意坊的人偷袭,本以为是小伤,事实确实他身体两仪失衡了.....
让白明诚把那个店老板引开,不是寻找李孝谦的卖身契,而是想劫走祝长衣店内偷袭他的一个员工。
但失败了,祝长衣店内的员工离不开,而他对那个员工施展移星,被祝长衣发现了。
他琢磨自己是不是该胆子大点,把这条街屠一个来回?之后再跟这些人坐下来谈。
可是动手,需要站在道德制高点。这条街上可不是只有神使,神仆,还有大量两仪阁的人!
所以他停止了周身道韵变化,故意暴露自己,就是想让张敏或者步行街上其他人前来跟他动手。
他是不是多此一举?
这个世界,无论正邪,任何一场杀戮,都要打一个正义的旗号。
他当然也要打这个旗号,至于如何定义和评价他,他不会在乎。
他长这么大,没有见过一个快意恩仇的人善终,也没有见过一个快意恩仇的人能善终!
人疯没好事,狗疯乱棍锤!
皱眉盯着多布扎格,因为他等到的第二个人,也不是他要等的人。
多布扎格跟安休甫对视,看到安休甫眼里的红光了,朝后退一步,语气低沉,
“施主,袈裟和佛珠,你还我一样如何?”
安休甫身体并不比多布扎格情况好多少,不同的是,他的死亡气息可以用来战斗,这也是他最巅峰时候。
安休甫收回目光,“今天就没有算准一件事!”
多布扎格刚放下的双手,又抬起,“施主,这不是巧合,是缘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