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百六十章 上映(上)(1/3)
“——你根本就不在乎我的感受!你只在乎你自己!”似乎没有被她的暴怒所影响,电话那头的男声依旧平静说道:“可是,苏珊,我每天下班第一件事就是给你打电话,你这些天经常不接我的电话。”往日习...海风裹着咸涩的湿气,一遍遍拂过两人汗津津的皮肤。肯达尔仍没松开手,指尖深深陷进陈诺后颈的肌肉里,呼吸还卡在喉咙深处,像一尾离水的鱼。她仰起脸,下巴抵着他锁骨,鼻尖蹭着那层薄薄的、微微发烫的皮肤,声音哑得不成样子:“你刚才……根本没喘气。”陈诺喉结滚动了一下,抬手拨开她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,指腹擦过她滚烫的颧骨。“你数了?”“数了。”她眼皮半垂,琥珀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浮着一层水光,像被潮水推上岸的琉璃,“三十七秒……你心跳一点没乱。”他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,震得她贴着的那片肌肤都跟着微颤。这笑声很轻,却让肯达尔耳根倏地烧起来——不是羞,是某种被彻底看穿的、近乎战栗的清醒。她忽然想起后台换装时,化妆师一边给她补唇色一边闲聊:“詹纳小姐,你今晚可真亮啊,像刚从熔炉里捞出来的金子。”当时她只当是恭维,现在才懂,那不是光,是烧。她松开一只手,指尖顺着陈诺下颌线往下滑,在他喉结处轻轻一按,又滑向颈侧跳动的动脉。“你是不是……经常这样?”“哪样?”“不喘气。”她顿了顿,又补一句,“也不出汗。”陈诺没答,只是把她往怀里带得更紧了些,下颌抵着她发顶。远处派对的音乐声不知何时淡了下去,只剩海浪持续不断的、沉缓的节奏,一下,又一下,撞在崖壁上,再散成细碎的回响。这声音太熟了——他上辈子在比弗利山别墅的露台听过,在《盗梦空间》洛杉矶首映礼的屋顶听过,在纽约时代广场跨年夜的霓虹雨里也听过。但没有一次,像此刻这样,把心跳和潮声钉在同一根频率上。肯达尔忽然仰起头,嘴唇几乎贴上他的下唇:“我查过你。”陈诺没动,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阴影。“不是那种八卦杂志的‘陈诺的十个秘密’。”她呼吸喷在他唇边,带着香槟微醺的甜气,“是维基百科英文版、Imdb导演页、戛纳电影节官方档案库……还有,你2013年在伦敦国王学院做的AI伦理学演讲全文。”她舌尖轻轻舔了下自己下唇,“你讲到‘算法不能替代共情,但能放大共情的衰减阈值’——我当时在台下第三排,记了整整八页笔记。”陈诺终于抬眼,目光沉静地落进她眼睛里:“然后呢?”“然后我发现,”她指尖慢慢划过他衬衫第三颗纽扣,“你所有公开场合的发言,语速、停顿、重音,甚至呼吸间隔,误差不超过0.3秒。就像……被精密校准过。”她忽然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没了方才的迷醉,反而透出点锋利的试探,“所以,你是人,还是个AI?”海风突然变大,吹得她裙摆猎猎作响。陈诺却连睫毛都没颤一下。他盯着她看了足足五秒,久到肯达尔以为自己越界了,手指下意识蜷紧——直到他忽然抬手,用拇指指腹重重擦过她下唇,力道大得几乎留下红痕。“你猜错了两件事。”他声音很低,却异常清晰,“第一,我不是AI。第二……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她汗湿的鬓角、微张的唇、锁骨处随呼吸起伏的凹陷,“你查我的时候,我也在查你。”肯达尔瞳孔骤然收缩。“1993年11月3日,洛杉矶圣莫尼卡医院出生。”陈诺语速平稳,像在念一份档案,“母亲凯莉·詹纳,父亲罗伯特·卡戴珊,但你在六岁前,法律文件上写的是‘监护人:克丽丝·詹纳’。2010年,你十二岁,第一次为Calvin Klein走秀,后台被摄影师拍到摔跤,膝盖流血,却坚持走完全场——那段视频后来被剪进你2017年纪录片《Kendall: Unfiltered》的花絮里,但原始素材里,有段没被播出的镜头:你摔跤后,蹲在后台角落,用指甲油在水泥地上画了一只歪斜的蝴蝶。镜头外,有人问‘疼不疼’,你抬头说‘疼,但蝴蝶飞起来了’。”肯达尔整个人僵住,连呼吸都停了。那只蝴蝶……是她人生中第一个秘密符号。没人知道,连克丽丝都不知道。那是她偷偷跟隔壁美术班男孩学的,男孩三个月后因车祸去世,她再没画过第二只。“你怎么……”“2014年,你十四岁,”陈诺打断她,声音依旧平静,“在迈阿密游艇派对上,被三个男人围住索要电话。你假装接电话,用蓝牙耳机录下他们对话,转身就把音频发给了《人物》杂志记者——三天后,那三人中两个因性骚扰前科被赞助商解约。你没告诉任何人,只在当天日记本里画了三只断翅的鸟。”肯达尔猛地攥住他衬衫前襟,指节泛白:“谁给你的日记本?!”“没人给我。”陈诺垂眸,看着她颤抖的手指,“是你自己写的。2015年4月21日,凌晨两点十七分,你用紫色荧光笔在日记本第37页写着:‘今天试镜又被拒,但我知道不是因为我不好。是他们眼睛坏了。我要把坏掉的眼睛,一颗颗擦干净。’”他抬眼,直视她骤然失焦的瞳孔,“那本日记,现在在我伦敦公寓保险柜里。和你十二岁画蝴蝶的水泥块碎片,放在一起。”夜风骤然凝滞。肯达尔脸色褪尽血色,嘴唇微微翕动,却发不出声音。她想后退,可后腰还被他一手扣着,动弹不得。月光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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