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脚疼……”
庄周承无奈了,半蹲下去,轻轻握着她的脚。
“不要碰碍,都说疼了!”
霍烟哽咽出声,脚往后缩。
庄周承拉着她的脚,有些严肃道:
“那你是准备就穿着这鞋睡觉?”
“疼呀……”
“霍烟,这是在庄家,不是在京都,委屈要忍着,疼也要忍着,嗯?”庄周承沉声道。
拉着她的脚,硬把鞋子给脱了。
可在庄周承硬把霍烟鞋子脱下来那一刻有些后悔了,后悔自己太粗鲁。
从未穿过高跟鞋的姑娘伤不起啊!
五根脚趾头全是血泡,小拇指上的血泡贴着鞋子已经被挤破,血水流了出来。
后跟处更加惨不忍睹,说血肉模糊也不为过。
血泡破了,生肉在鞋子上摩擦,血水僵在血肉和鞋上,有些凝固了,一动,就拉扯着肉,能不疼?
他刚才那一拔掉鞋子,拉伤了后跟的皮肉,鲜血汩汩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