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承看了眼莞城,也提半句什么,只吩咐道:
“多派几个人暗中跟着小姐,去哪里及时汇报。”
“是。”莞城立马应道。
多派几个人?
那该多派几个?
庄周承站在一群工人后面,看着站在人群前面的女人。
依旧那么光鲜亮眼,谁能想象光芒万丈的她,早上还对他撒娇来着?
一个女人,到底能有多少面?
此时的她,自信,冷静,眼里满是坚定的光芒,大方得体的与工程院的工程师们的交谈着,手上拿着图纸比划着,颇有几分大将风范。
若不是再看到这样成熟自信的她,庄周承几乎都会以为是他的错觉,几年前的小家伙,并没有离开过他。
工程院的院长,今天亲自过来了,按照霍烟的建议把香案供桌摆在前方,桌上鸡鸭猪肉糖果等等,摆得满满的。
主事人都来了,今天开工嘛,这项工程太浩大,不是大家迷信,毕竟是动土的大事儿。
这破土的头一天是要祭拜相关的神明,灵不灵也就是图个心安,并不就是代表着什么。
大型的建筑起建之时,都少不了祭拜这一程序,当然,这只是在国内普遍存在的情况。
这现场的外国朋友也很配合,入乡随俗嘛,各地有各地的风俗习惯。
并不是只有Z国才这么事儿多,别的地区更令人瞠目结舌的起建仪式都有呢。
去的地方多了,倒也不觉得有什么奇怪。
工人在摆弄祭拜的贡品之类,清点香蜡纸钱什么的。
霍烟在一边一一跟欧文先生解释,说清楚待会儿会怎么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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