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这血玉盒的古怪,和昨天晚上一样。
眼下正事要紧,他当然不会节外生枝去研究它。
李秋水伸出春葱般的右手接过血玉盒,与杨雄的手无意中碰在了一起。
一种酥麻、火热、冰凉交织的感觉传来,李秋水美目深注地看了杨雄一眼,讶异道:
“不错,杨公子武学已经入微,离五气朝元也只是一步之遥。有空的时候记得来找我,本宫会送你一场造化的。”
说完她仔细检查了一番血玉盒,满意地点了点头,另一只手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扔给了杨雄。
杨雄接过玉牌,看也不看就放进了腰间的储物袋里。
李秋水转身离去,她的话语通过传音传到了杨雄一个人的耳朵里:
“阿萝还好吗?她有没有提起过我?”
杨雄怔了一怔,也用传音回了过去:
“她一切都好,时时提起您呢。”
李秋水格格一笑,好像风一般离去了,道:
“男人的嘴果然是骗人的鬼,她会提起我才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