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岚抬手将自己的耳朵救回来,随后团在躺椅里面瑟瑟发抖:
“小桐我错了。”
薛桐和自己肩膀上面的小引魂对视了一眼,随后少女再次拍拍薛岚的脑袋:
“大声点儿,听不见。”
狼君大人能屈能伸,当即大声开口:
“小桐姑娘我错了。”
薛桐满意地点点头,抬手十分熟稔地从薛岚袖子里面掏出来一个油纸包,头上顶着引魂,手里牵着阿芜往一边走,还顺便吸引走了两眼放光的陆风。
青年亦步亦趋地跟在薛桐身后,喋喋不休,谄媚无比:
“小桐姑娘你好厉害,我仰慕你。”
薛桐斜着看了陆风一眼:
“仰慕我?什么类型的仰慕?”
陆风脸上的笑容一僵,随后连忙开口:
“对强者的仰慕,小桐姑娘我可不想死……”
等到薛桐等人走远,躺椅里面的薛岚才是慢慢舒展开了身体,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耳朵上杂乱的毛。
这才不到三个时辰,她感觉自己快要被揉秃了。
狼君大人给自己的耳朵顺毛,不经意的转头却看见了一边邱引真按捺不住的指头。
狼君大人忍不住想翻白眼:
“你也想摸?”
经过荒域东海这一番旅途,邱引真也没有之前那么害怕薛岚了,闻言亮着一双漂亮的眸子,期待地开口:
“可以吗?”
薛岚原本想说自己就是客气一下,但是看着邱引真那期待的神色,拒绝的话到了嘴边又咽了下去。
狼君大人歪歪头:
“来吧来吧,喜欢毛茸茸是鬼之常情。”
邱引真当即上手,轻轻揉了一下薛岚的大耳朵。
狼君大人眯起眼睛,轻声问邱引真:
“是不是很好摸?”
邱城主从心地点点头。
“我小时候母亲就喜欢这么摸我。”薛岚轻轻开口:
“她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
薛岚的眼中浮现出浓浓的怀念之色。
薛岚的母亲叫朗岁,出身于北域川紫月冥狼一族,是个很温柔的女子。
在薛岚的记忆之中,母亲总是笑眯眯的看着她和薛乘,从来没有生过气。
但是她又不是那种永远温柔得像个纸扎宫灯的女子。
偶尔兴致上来,也会随着自己的恶趣味给薛乘头上扎一头的白色小辫子,还细细捆上彩带,惹得男孩子委屈得掉眼泪,抓着她的袖子说娘亲您是有女儿的啊。
这时候朗岁就会笑着去揉薛乘的脑袋,说娘亲就乐意这样欺负小男孩,你阿姐没你好玩啊!
不好玩得薛岚一般会在这时候丢下一句:“幼稚。”
随后潇洒立场,无视弟弟的求助。
想到这里,狼君大人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。
“我母亲和父君是青梅竹马,在我记忆之中从来没有吵过架。唯一的一次还是因为我。”
邱引真不动声色地向前挪了挪,静静听着薛岚的讲述,眼神之中有些许期待。
这狼君大人小时候的故事可不是谁都能听到的。
“你知道吗?”
狼君大人静静看着邱引真,神情认真无比:
“我是天才。”
邱引真缓缓点头:“晚辈知道。”
薛岚是天才,毋庸置疑。
薛岚满意地点点头,随后接着往下说:
“我是个天才,在狼属中……强者是要庇佑族群的。”
无关性别,无关年龄。
这是强者的职责。
与之相对的,整个族群会向保护者献上自己绝对的忠诚!
“我小的时候,银月苍狼还不是北域川的霸主。”
彼时的北域川还是各大妖族争抢的地盘,将近五百年的争斗之下各大妖族都是筋疲力尽,渴望着出现一个契机解决这场争斗。
薛岚就是那个契机。
当时北域川三分,分别由冰华池的银月苍狼,绫月崖的苍雕和万里雪原的极夜狐掌控。
“原本北域川三足鼎立,各有顾虑谁也不敢把事情做得更绝。”薛岚接着往下讲:
“可是谁让族中出了我这个天才。”
薛岚的出现让族中长老看见曙光,当即就要培养薛岚为征战做准备。
族中的决定,连父君这个主君都没办法阻止。
“当夜我父君和母亲就吵了架……”
“我母亲在屋子里面把父君送她的琉璃盏摔到了被子里面,随后阴差阳错地找到了父君不小心忘收起来的法器,随后独闯长老房间……”
薛岚停顿了一下:
“然后友好交流,让我征战的时间延期了。”
邱引真觉得有些不对劲,女子小心翼翼举手:“这个……前辈。”
薛岚随意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