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下坐这个吧,还能靠一靠。”
太子殿下愈加欣慰,又难免嗔怪:“孤还是得听阿宴这一声殿下啊?”
宴离倒是迅速改了口:“表哥~”
只是喊完就脸红到了颈项,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何,可能只是不适应。
所有人都眼神揶揄。太子勾着唇愉快应了:“说起来如今的阿宴该是孤内表弟才是,是我们仅剩的堂表兄弟四个里唯一一个哥儿身,倒是分外珍贵。”
“四个?”宴离心里有预感,却又不敢多想。
太子:“嗯,还有一个便是萧澈。”
果然!宴离瞬间就心情复杂,又心痛又气愤。
“他是你亲堂哥。你俩父辈是亲兄弟,故而论血缘他是你最亲的一个……”太子看着宴离忽然的面无表情,语气微滞,又立刻若无其事道,“他……知道你还活着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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