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心情异常激动。
说到底这事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是异类激化的,可谷主显然没有一点怪罪他的意思!谷主夫夫的行事总是让他意外心暖,乃至惊喜。以至于他对他们的认同感、归属感越来越浓。
陶潜越发诚心效力。
贺孤萤虽然因此郁闷越来越难拐走人,但扪心自问又有点佩服月哨谷对他们这一类人的容忍度,令他对这个组织的感观越加复杂。
这会儿场面上一拨人已经得了陶潜命令去查收傅倾曲的帐篷,另外几个则在她身边站定,准备随时听命赶人。
傅倾曲像是到这会儿才发现谷主是来真的,一脸的难以置信:“你疯了?!没了我这行医队里还有几个像样的大夫?!我医术可是最好的那个!”
“医术之前,先有医德明理。”黎初晗扯了扯嘴角,简直懒得讽刺。
不欲多说的人一句话把事情全权交还给陶潜,就准备抽身了。
恰逢连秋回来复命:“正君,晚上驻扎的地方属下整理好了,回头劳正君去看一眼够不够宽敞。”
黎初晗应了,顺口吩咐其守好门,就再也没管傅倾曲呼天抢地的无理取闹。
不过刺耳骂声很快就远去了,显然是人已经被带走。可黎初晗的心情还是被搅和了。
他冷着脸色进了帐篷,却没防备看见了一个睡美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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