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出来这一趟结果多了个人情尾巴也显得他办事很不利!
还是得想想办法。
发愁的风乘忽然想起来,梅乱山读书时候就毫不遮掩对自家叔父的崇敬,兴许让叔父出马,还有可能劝得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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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觉得一下子找到了办法,就把才赶到孩子们跟前的风翳寒又给薅走了!
风乘搬来的救兵确实让梅乱山激动了一把。甚至得曾经誉满京城的书圣召见,都把他紧张出了结巴!
风乘还以为有戏了,然而一说赔付,梅乱山却又立刻退回了那副死出样!
甚至还反过来追着风翳寒要给果树赔付让价!
风乘:“……”
这种时候这家伙怎么又突然人际这么溜了?!
他人麻了。
风翳寒也麻了:这后辈多少有点油盐不进!
可怜风乘还得反向劝阻:“行了!乱山你先收收你一根筋的想法!你就没想过我叔父声名在外,家里也不缺银子,少收你这几个钱于他除了败坏名声,没有一点好处?你别自认好心,回头反推他上了风口浪尖!”
他故意把话说得很不客气,梅乱山一听又确实是那么回事,一时有些讪讪,终于没敢再提让价。
但是果子钱还是坚决不收!
再劝就直挺挺一跪,任凭发落!
风翳寒一阵扶额:“那这样吧。本侯听说你的病情是拖久了,又寻不到良医,成了不治之症,长年需要珍贵药材维持。正好我们府上的大夫医术尚可,藏药也有一些,不如让他来给你诊一次如何?”
“治愈不敢说,但总归多一份希望?”
这下说到了梅乱山的心坎里,轮廓刚硬的脸上开始出现挣扎之色。
风翳寒看出他的动摇,再接再励:“若是能治好,你就有机会去科考了。”
提及科考,梅乱山眼里终于露出了清晰的渴望。
只是不知是什么限制了他,依旧没有松口。
这人也是够犟的。
但对方这决计不占便宜、还无差别硬刚的性子,倒是很适合为底层百姓请命。
风翳寒心里有了打算,便故意意味深长道:“说起来,我们太子殿下向来仁善公正,最看重为官者公正廉明。只可惜这官场作风正派的寥寥可数,能为百姓做事实的太少,本侯就总是替他操心用人啊……”
梅乱山原本已然埋葬心底的抱负被精准唤醒!逐渐蠢蠢欲动:“草民!…草民原本…草民有想过为官为民的!可如今……”
风翳寒瞧他瞬间激动得眼眶泛红,心里有数,嘴上却依旧故意装模作样:“罢了,本侯早已不是曾经的太子少师,寻常说两句自然也没什么人愿意信服。你听听就算,只当本侯从未提过。”
话落就见对方终于响亮磕了下去:“草民多谢侯爷提点!今日指点之恩,乱山没齿难忘!”
“起来吧。你有这个心是你自己的事,与本侯无关。”
“是,草民明白!侯爷无需多虑!”
风翳寒点头,对他这方面的知分寸深感欣慰,总算不是个一直犯轴的。
至此,这事也总算有了结果。
风乘心里终于松快了,一巴掌拍上梅乱山后背:“你小子!还真非得劳我叔父大驾才肯松口,你好大的面子!”
“我早几年就说让你像个正经商人那样图利经营,先赚银子治病,你死活不肯!后来就不意外变成入不敷出!又提借你银子,你还是不肯!”
“所以你活该亏虚成这样,天天只能靠大把好药荣养吊命!这不家产都要给你吃干净了吧?!”
“啸鸢!这不今日你们府上都给了这么多,以后不至于了……”梅乱山尴尬无比,小心偷看了一眼上座风华绝代的大书圣,这么蜡黄的脸色都瞬间臊出了酡红,可见是羞愧狠了!
风乘可不管,他被这同窗的恨铁不成钢气了好多年,只逮着机会越加不留情面的打趣,弄得梅乱山手足无措,就差给风乘磕头求对方别说了!
风翳寒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他一笑,梅乱山都想哭了!丢人了!还丢到自己敬佩的人跟前!
所幸风翳寒还是给对方留了点面子的:“既然事情了结,你们同窗故旧的继续聊吧,本侯也该回去了。”
梅乱山赶紧获大赦似的跟在侯爷身后,特别尽心地送人家出去。
那与从前判若两人的殷勤样看得风乘真想给对方来一脚!
风翳寒往回赶的时候,侯府的府兵们已经奉世子之命,率先在重栽那些看起来根须完好的梅树了。
结果那些树实在太大棵,没有泠族的帮忙,他们二十个人都扶不动三五棵!
最后还是得劳绝大部分隐卫乃至太子的人一起上阵!
黎初晗则带着林星野躲在帐篷里负责供水。
太子殿下随性坐在外边椅子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