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海宝儿盯着那个标记,脑中飞速思索。
祭天大典在祖地举行,狼神教要在那里血祭,柳元西要唤醒所谓的狼神真身……这一切,都指向同一个目标——掌控赤山,进而掌控整个草原。
“必须阻止他们。”海宝儿斩钉截铁。
直至此刻,他才终于明白,大汗赐予他“狼环”的真正意图和目的。
乌兰点头:“我们在赤山有三百人,皆是可以信任的死士。少主需要怎么做,我们全力配合。”
海宝儿看着地图,手指在几个关键位置划过:“第一,查清所有被狼神教渗透的贵族名单,在祭天大典前,设法控制或隔离他们。第二,摸清狼神教在王庭的所有据点,典礼前一天,同时拔除。第三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我要亲自去一趟狼居胥山,看看那座遗迹。”
“太危险了!”乌兰急道,“那里现在是狼神教的重点看守区域,至少有十个祭司常驻,还有数百教众。”
“正因为危险,才更要去。”海宝儿眼中闪过决绝,“不了解敌人要做什么,我们永远处于被动。而且,我有《御兽诀》,可以避开大部分守卫。”
乌兰还想再劝,但看到海宝儿坚定的眼神,知道劝不住。
“那我陪您去。”
“不,你留在王庭,继续搜集情报,同时联络铁木那边——他不是想除掉狼神教吗?这是我们合作的机会。”
乌兰犹豫片刻,最终点头:“好。但少主一定要小心。这是狼神教的信物,或许有用。”
她递给海宝儿一枚狼头徽章。
海宝儿接过,入手冰凉,徽章背面刻着细密的符文,隐隐有邪气流转。
“从被杀祭司身上缴获的。”乌兰解释,“佩戴它,可以在一定范围内迷惑低阶教众。”
海宝儿收起徽章,又交代了一些细节,然后准备离开。
走到阶梯口时,乌兰忽然叫住他:“少主。”
海宝儿回头。
乌兰眼中满是担忧:“放山人前辈让我转告您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都要活下去。雷家的仇要报,但活着的人,比死去的更重要。”
海宝儿心中一颤,重重点头:“我记住了。”
他转身走上阶梯,背影在油灯光中拉得很长。
乌兰站在原地,久久没有动弹。
又一日。
赤山王庭的街道上热闹非凡,牧民们穿着节日盛装,载歌载舞,庆祝新年的到来。但在这片喜庆中,有心人能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紧张。
王宫深处,可汗渔阳拓顿的寝殿。
这位统治草原三十年的雄主,此刻躺在巨大的狼皮榻上,面色蜡黄,呼吸微弱。太医跪在榻前,小心翼翼地诊脉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
榻边,大王子渔阳金帐和三王子渔阳铁木各站一侧,气氛微妙。
“父汗的病情如何?”金帐轻声问,语气温和,眼中却毫无关切。
太医颤抖着收回手,伏地道:“回……回大殿下,汗王脉象虚弱,五脏衰竭,恐……恐……”
“恐什么?”铁木皱眉。
“恐时日无多了……”太医说完,连连磕头。
金帐眼中闪过一抹喜色,但很快掩饰过去,换上悲戚的表情:“怎么会这样……太医,无论如何,都要想办法让父汗撑到祭天大典。那是草原最重要的仪式,父汗必须在场。”
“是……是……微臣尽力。”太医颤声应道。
铁木看着榻上形容枯槁的父亲,心中五味杂陈。他对这个父亲感情复杂——既有敬重,也有怨恨。敬重他统一草原的雄才大略,怨恨他多年来的偏心和猜忌。
但现在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
重要的是,汗位即将空悬,而他和大哥之间,只能活一个。
“大哥,父汗需要静养,我们先出去吧。”铁木开口。
金帐点头,二人退出寝殿。
殿外长廊,寒风穿堂而过。
“三弟,祭天大典的筹备,进展如何?”金帐问,语气随意,像是闲聊。
铁木心中冷笑,面上却恭敬:“一切顺利。各部落首领已陆续抵达王庭,典礼所需的祭品、仪仗也都准备妥当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金帐微笑,“对了,听说你最近与宝鲁尔在做药材生意,还治好了不少疑难杂症。能不能将他还给大哥几天?我府上有几个老人,身子骨不好,想请他看看。”
虽是这么说,但铁木何尝听不出大哥的话外之意?!
宝鲁尔如今在行国名号正响,医术造诣也让人刮目相看。金帐此时想要回他,无非是想囚禁他,很怕他“一不小心”在“机缘巧合”下救治了汗父,而致使自己的夺嫡计划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