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众臣无不两股战战,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谁都记得三个月前,那位劝陛下少饮仙酒的太医令,是如何被帝威化作一捧会唱歌的骨殖,至今还摆在御花园的琉璃盏里。
高殷帝漫不经心地掸了掸袖上的酒渍,打哈欠的模样像只刚睡醒的猫,偏生眼角那抹绯红还凝着未散的戾气。
他重新拿起另一樽酒,懒洋洋地瞥向阶下。
“太傅你说的对,先拿下其他九方世界积蓄力量,之后再着手对付洪荒,朕赏你点东西。”
太傅浑身一颤,刚要叩首谢恩,就听御座上的帝王慢悠悠道:“那赤袍老儿的家眷,男的去炼魂炉当柴薪,女的……就赏你了。”
太傅的脸瞬间褪尽血色,却只能死死叩着额头,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枯叶。
“臣……谢陛下隆恩。”
话音未落,阶下立刻有几位大臣争先恐后地出列。
为首的吏部尚书抢声道:
“陛下圣明!那赤袍太尉本就包藏祸心,竟敢撺掇陛下以神国国运为儿戏,进攻洪荒实乃自取死路,此等逆臣,便是挫骨扬灰也难消其罪!”
“尚书所言极是!”礼部侍郎紧随其后,额头抵着金砖高声附和,“太尉方才言辞不敬,眼底隐有反色,若非陛下明察秋毫,恐怕已酿成大祸!此等处置,实乃天意民心!”
高殷帝微微颔首,脸上笑容满满。
太初神国蒸蒸日上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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