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小声嘀咕着,他准备转移话题,给对方找个台阶。
“哎,对了。刚才你说给小黄花起了个名字?”
“我才没有!谁会那么蠢给一朵塑料花起名字?”
“让我猜猜,它的名字不会就是小黄花吧?”
缪明明终于哈哈一笑,甚至还拍起肚皮,“你起名字的能力真老土。”
老马憋了一口气,他已经在心里开始念经了,不然会忍不住揍这小子。
这时候缪明明继续说,“它的名字是:二花。”然后越说声音越小,“因为老大只能是我。”
“不过现在名字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我好像已经失去它了。”
马有才不曾想到,会在一个11岁孩子身上看到孤独这个词,他借驴下坡,“好的对不起,先前没有认真听你说话。要不这样子,你知道我办公室在哪吗?”
缪明明点点头,最近因为成绩不好,马有才把他们这批学生抓到办公室批斗过好多次,所以办公室的位置他还是能记住的。
“以后你要是觉得无聊,就来办公室找我吧,我陪你说话。”
“可你好像是校长,你不是正跟蔡老师搞的火热吗?哪有时间管我。”
马有才感觉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,他本来想念经压制住自己。
“不是,你没朋友真的不是因为你嘴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