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勇不服气的说道:“早就上报了,也没有人会管,说的多了还会被处罚。
就像这鞋子,我今天走的快是因为鞋底子厚不硌脚,走路不会疼。”
常景祥语气放缓,“这些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刘勇说了以前是一天三岗,说明不是一直都这样。
刘勇看着常景祥,不知道他就是问一问还是要管这件事情。
“团长,你要是就是问一问,也不准备管,那我什么都不知道。
我媳妇说了,我要是再因为这事情被处罚扣了津贴,她就不和我过了。”
周志刚气的想锤人,“让你说你就说吧,我们队长既然问了就是要管的。”
刘勇看了看自己脚上穿的鞋子,咬了咬牙,“好,我就信你们一次,我也不想看着兄弟们受苦。
我来这里五年了,以前一直都挺好的,就从去年开始,那个方团长来了之后,什么都变了。
我们穿的军装鞋子质量都变差了,护腕护膝就是薄薄的一层,一点棉都不加了,戴上就跟没戴一样。
很多兄弟都冻伤了,我和领导反应过好几次,他们都说没有问题,是我们吃不了苦太矫情了。
还有那个防护网,我发现漏电就和上面说了,他们说了要派人维修,结果一年了还是这样。
现在干脆连问都不能问了,一问就说不想干就滚。
我们这脚上的伤好了又坏也只能忍着,走路都不敢用力,地上有个小石头都硌脚。
没办法我们只能自己往里面加鞋垫,走平路还好,上山就不行了。
我们只能偷偷带着鞋,上来以后换,要不我们的脚早就废了。
可比以前的鞋差远了,速度就变慢了,领导还说是我们偷懒。
还有我们一个好兄弟,就是被电了之后锯了胳膊成了残废,被赶回老家去了。”
他说着声音就沙哑起来,眼眶也泛红了,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,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“我们都是忍着的,我们要是走了,那些新兵蛋子还不是都要缺胳膊少腿的。”
常景祥没说什么,转身往部队的方向走,周志刚能感觉到他的怒气。
刘勇有些为难的拽了拽他的袖子,“常团长这是?他不会不想管了吧?”
周志刚拍拍他的肩膀,“你就把心放肚子里,以后兄弟们都不会因为这种事受伤了。”
他们刚回到部队,就听到有人正在骂张飞宇,“谁让他们回去的,他们当部队是什么地方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还有没有纪律了。
都给我把他们叫回来,每个人跑操场一百圈,跑步完扣津贴。”
刘勇气愤的说道:“总是变着法的扣钱,那钱还不知道进了谁的口袋了。”
张飞宇正为难,看到常景祥回来,仿佛找到了救星一样。
“宋团长,方团长让把人都叫回来,你看这?”
方振山个子没有常景祥高,抬起下巴斜视着常景祥。
一个被降职得家伙有什么了不起的,还敢在这里耀武扬威。
“常团长到底还是年轻啊,做事一点原则都没有,怎么能让大家都回去休息呢?
我们不对可是有纪律的,不能因为你一个就坏了规矩。
这事我可得好好向前面反应反应,你这样的作为让我走了也不放心。
这一年来我辛辛苦苦的把大家带上了正轨,保证了我们边防线的安全,不能因为你就功亏一篑了。”
他说话的语气很不和善,还带着一丝挑衅。
常景祥勾了勾唇角,“方团长的确是挺辛苦的,我也准备把你这一年的丰功伟绩向上面汇报一下,不能让你的功劳被埋没了。”
他看着对方脚上加了厚的棉鞋,再看看他那比水桶还要粗的腰,脸上的笑容在扩散。
方振山得意洋洋的看着常景祥,“好说好说,你到底还年轻,还是要和前辈多学习。”
刘勇听着这话,还以为常景祥也和他们是一伙的,后悔的把舌头都要咬掉了。
他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?人家都是当领导的,还不是向着他们自己。
他握紧了拳头,这次要是再处罚他,再扣他的津贴,他豁出去不干了。
他就不信回乡下就活不了了,就算是谈饭吃也比在这里受这窝囊气强。
“在我向上面汇报之前,还请方团长给我解释一下这一撕就掉底的鞋是怎么回事?
我虽然年轻,可也在这部队里摸爬滚打好多年了,我怎么不知道部队里的鞋质量这么差。”
方振山不以为意,冷脸看向张飞宇,“你是怎么办事的,不就是一双鞋吗?常团长不满意,你就应该另外给他申请一双定制的。”
张飞宇抹着额头的汗,感觉自己就像是砧板上的肉,横竖都得挨刀。
“是我失职,我这就去后勤部说一声,给常团长订制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