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九思坐直了身体,睁圆了眼睛去看幕布里的应渊,唐周说他不懂他,说他不知道他想要什么……
“我忙了五日,五日中我什么问题都没想过,却在那一瞬间想起了当时我说的那些话。”
应渊勾起唇角,对着幕布外的白九思笑了笑,“我好像犯了个巨大无比的错误……”
白九思蹙紧了眉头,口中喃喃问道,“什么?”
“那时的唐周,”应渊哼笑了数声,轻轻摇了摇头,“不止是唐周,还有我,我,”应渊喉结滚了滚,“我觉得自己对你太严苛了,我不能因为你爱我,我便对你提出那些过分的要求。”
说了这句话,应渊仰起了脸,深深吸了一口气,他哼哼笑着又看了过去,“我说你不懂我,这何尝不是在说我自己,我也不懂你……”
白九思摇了摇头,“你懂得的,是我让你失望了。”
“不,我说错了,我其实是懂你的,只是对你的要求太严格,也是我自己贪心,”应渊抿着唇角露出个微笑来,“是我一厢情愿的想要你陪着我,却忽略了你对我的爱,你看不得我受伤,看不得我难受,更看不得我死。”
白九思泪盈盈地看着幕布里的应渊,看着应渊唇角处的微笑,他不知该说些什么,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该点头还是摇头。
“可你看,”应渊伸展开了臂膀,哼哼笑着朝着他的摄像头展示着自己身上的血迹,“你不在我身边的日子,我仍然会受伤,会难受,也许哪一天我会莫名其妙地就死了。”
“胡说八道!”白九思瞪圆了眼睛,“你永远也不会死,我不许你胡说!”
“我想到了这个问题,同时也想到了咱们的因果,我干涉了你在凡间的命运,自然要担这个果,无论是为了你,还是为了咱们的以后,这果决不能落在你身上。”
看着幕布里应渊的笑脸,白九思蹙着眉头喃喃说道,“所以你上了天刑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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