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吞吞吐吐起来,“他、他偶尔会进山,打些山鸡野兔,或是、或是……”
赵孝谦看着眼前这人,“唰”的一声又将佩剑还了鞘,也不言语,只从喉咙深处挤出一个“嗯?”字来。
“或是去河里钓鱼。”周墨又向下压了压腰杆,只将自己躬成一张弯弓了,方才开口说道,“他若是觉得自己运气好,还会下河去捞些鱼虾蟹蚌。上个月,他一人一船,整整去了七日七夜,我们都很为他担心,结果他自己又好端端地回来。”
赵孝谦眯起眼睛,心说这人是在哄骗自己,上个月,河水都没化冻,要去哪里钓鱼,还说什么整整七日七夜。
再说,谢淮安就是个文臣谋士,若说他能种上几亩薄田,这还情有可原。
可若说他能上山打猎、下河捕鱼,就是打死了面前这县丞,赵孝谦也是不信的。
周墨揣度着小侯爷的心思,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,“不知侯爷寻淮安可有什么要事?”
“淮安,淮安……”赵孝谦眯着眼睛将这名字重复了数遍,他朝左右挥了挥手。
兵士们得了指令,整体向后退了一步。
听着这些声音,赵孝谦向前躬了躬身子,微抬着眼眸,盯着眼前的淮南县丞,沉声问道,“你,谢淮安。你们俩关系很好吗?”
周墨膝盖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跪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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