架在了谢淮安脖颈上。
谢淮安垂眸看着脖颈上的宝剑,向右跨了一步,只是这回用剑的人似乎下了决心,那剑并未移开,反而还牢牢地架在自己的脖颈上。
“逗我玩很有意思吗?”赵孝谦被气的胸膛不住起伏,“你知不知道,知不知道?!我差点儿、差点儿……”
谢淮安勾着唇角露出个笑来,“你不会的。”
“不会?”赵孝谦蹙眉,他眯起了眼睛,咬牙看着眼前的人,“你怎知我不会?!”
谢淮安摇了摇头,将鱼叉上的鱼摘了下来,用手指将架在自己脖颈上的宝剑推开。
他看着眼前人圆溜溜的大眼睛,顺手将那鱼叉塞进了小侯爷手中。
“干嘛?”赵孝谦看着手中的东西,他不知这姓谢的要做什么,“你要干嘛?”
“我编绳子,你手中的东西叫做鱼叉,你没见过,是因为这是我自己做的。”谢淮安捡起了自己方才拔来的蒲草。
他抱着这堆草,盘膝坐在了河边的石头上,不慌不忙地编起了草绳子,“趁着灯笼还亮着,你去河中叉些鱼回来。”
“我去叉鱼?”赵孝谦只怕自己听错,“我堂堂巨鹿郡侯爷,你叫我去叉鱼?!”
谢淮安“嗯”了一声,头也不抬地说道,“你就当河里的鱼都姓谢……”
赵孝谦唇角不住抽动,他握紧了手中的鱼叉,又将手中佩剑还了鞘。
他的腿脚好像有了自己的主意,完全不受控制地走到了河边。
赵孝谦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鱼叉,在马上就要叉下去的那一瞬,回头看向了坐在灯笼下的谢淮安。
那姓谢的,仿佛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,好像也不知道指挥侯爷为他办事是一件多么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。
那个人,淡然得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,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地,细细编着手中的草绳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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