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刚刚的毒发消耗了他太多力气,此刻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,“我从前中过寒毒,刚才是又毒发了而已。”
“是这样吗?”余摛锦却还是有些忧虑,犹豫片刻,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会不会与今日淋了雨有关?”
“没有。”云子猗立刻明白他是在自责,以余摛锦的性子,怕是要觉得自己此次突发都是他的缘故了,连忙解释道,“我这毒时不时就要发作一次,恰巧撞上罢了。”
余摛锦却不大相信这话,只觉得是云子猗为了不让他自责才这样说的。
一想到师尊身中寒毒,又为了不让他害怕淋雨受了寒,一颗心如同被名为愧疚的手紧紧攥着,疼得发颤。
云子猗见状,叹了口气,又笑道:“我这毒发作时一个人极难熬,也幸好是来找你了,不然岂非要独自熬过这次毒发?”
余摛锦也不知云子猗这话是不是在哄他,可听他这样说,依旧忍不住心生欢喜,唇畔终于勾起一点笑意,轻轻点了点头:“能帮到师尊就好了。”
云子猗见他终于舒展了眉目,神色间的笑意也愈浓。
这时才后知后觉地发现,他整个人还在自己徒弟怀里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