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人现在感觉怎么样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”应峙却是忍不住问了句,毕竟那神草珍贵,也没有给其他人试药的机会,既然能压制寒毒,药性必然十分霸道,万一有什么副作用,只怕也是棘手。
云子猗猜到他在担心什么,弯眸笑笑,刚想宽慰对方一句,心口处却忽地传来一阵剧痛,几乎像是要将他整个人撕裂。
刚刚恢复了血色的肌肤刹那间再度变得苍白,连那双总含着温柔笑意的眸子都失了光彩,目光涣散,单薄至极的身躯更是摇摇欲坠。
再之后,便是从口中涌出的鲜血,顺着下颚和脖颈蜿蜒而落。
血色在素白的衣衫上晕染开来,红得扎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