肤生疼,只是有些沉重,让人不便活动罢了。
云子猗原以为郁迢是想报复他,可对方这样的行径,倒让他有些琢磨不透。
没等他自己琢磨多久,郁迢便笑盈盈走了进来,竟还像从前在栖云峰上时那般,将手中端着的茶水和点心放在云子猗床边的小桌子上,趴在床边,语气中还透着几分撒娇的意味:“师尊可算是醒了,再不醒糕点都要凉了。”
——连说出的话都与从前几无二致。
云子猗却没法像从前那般回应他,看了看身上的镣铐,问道:“我这是被你囚禁了吗?”
“怎么会。”郁迢眼睫轻颤,神色恍惚了一瞬,而后再度笑起来。
“我只是不想让师尊离开我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