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便问到了郁迢的痛点,云子猗的身体状况实在是让他日夜忧心,无论多少大夫来看过,又用了多少天材地宝和名贵药材,都是无济于事。
“师尊怎么了?你快说啊。”余摛锦见他这样吞吞吐吐,心下越发不安,催促道。
毕竟他这些日在魔界也不是完全安然无恙,自然担心自己会不会又连累了云子猗。
“师尊身上似乎有许多旧伤,加之寒毒影响,以至身子十分虚弱,我想了许多法子,都无法为师尊治好那些旧伤。”郁迢深深叹了口气,又问道,“师尊一直瞒着我,你可知道那些旧伤的来由?”
“师尊不愿告诉你,想来是怕你自责。”余摛锦自然知道那些旧伤的来由,甚至能瞬间猜到云子猗隐瞒郁迢的原因。
但他不怕郁迢自责,甚至巴不得让对方赶紧好好反省一下。
“师尊受伤是因为他用了秘法,与你我心脉相连。”余摛锦直直盯着郁迢,言语间毫不避讳,便将这真相昭示出来。
“但凡你我之中谁受了伤,师尊都会替我们分担一半的伤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