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人扯开。
“我,我……”魏听钰骤然被人抓包,虽然也不是找不到合理的说辞和借口,可慌乱之下,还真就说不出一句辩解的话来了,被岑望攥着衣领,脸上也没敢流露出分毫恼怒之意,反倒低着头,一副心虚至极的模样。
而床榻之上,云子猗身上仅剩的凌乱里衣和被吻得格外鲜妍的唇,则更昭示了魏听钰的“罪证”。
这副模样,怎么看都是魏听钰趁云子猗睡着,对他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。
“你都干嘛了?”岑望一时都顾不得对方是当朝的梁王殿下,却还顾忌着不能打扰云子猗休息,就连质问时都下意识放低了声音。
“是他身上的蛊毒又发作了,我之前找到了缓解毒发时痛苦的办法。”魏听钰终于措好辞解释了一句。
“这不是好不容易让他没那么难受了睡过去,没忍住,才……”
“亲了一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