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卿禾一愣,仅是片刻就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。
她笑了笑,忽然觉得这面纱倒是不入流的小把戏,白白惹人笑话,话语间带着几分坦诚。
“确实如此,所以戚家公子的病我少不得要多加用心研究,说不定这缓解方子也能变成六七分的治愈可能。”
戚睦之看向年强女子的眸光越发深沉,嘴角也带着几分赞许的笑意,“孟大夫应该有更远大的抱负,而不是在二皇女府上做个大夫而已。”
“我来自祁山村,我在那里当了十五年的赌徒,不为别的,不过捡条命,糊口饭罢了。”
“一个赌徒做了大夫在许多人看来已经是不可思议,若是步子迈得太大,成为众矢之的的靶子,就是有十条命也不够的。”
女子说到这,忽然抬起眼,直视主座上的妇人:“家主,我在等一位贵人。”
戚睦之自然知道这位贵人背后的含义,她并没有急着给出任何承诺。
她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,重利轻义,一句空口白话不足以让她白费心思,甚至是冒险。
“既然如此,我儿的病也不急在这一时,孟大夫不如先休息片刻,若是缺什么少什么,孟大夫只管差人来告诉我。”
说完,不待女子做出反应,便叫来一旁的下人。
“来人,带孟大夫先下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就多谢家主招待了。”
语毕,孟卿禾似乎并不意外,从善如流答应下来,便跟随下人身后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