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无涯子则是下意识地手握紧了腰间的剑。
其身上的气息鼓动,
戒备着眼前的这个青年暴起伤人。
而无涯子的大弟子,
乾定子长老,则是下意识地扭头看了一眼严兴。
他看向严兴的目光当中,
不是欣赏,而是有些怨怒和嫌弃。
“此子当真愚不可及,
这个朱全藏就是个怪物,
哪怕是无涯子掌教,
都不是其对手。
这种时候,
就不应该去刺激他,而是想办法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真不知道此子到底为什么这么蠢,
竟然还敢刺激这等怪物!”
在这一刻,乾定子内心对于严兴这位小师叔,
莫名的无比的嫌弃与反感。
“凡夫俗子一个,
也配评价我?”
朱全藏一脸鄙夷地冷笑,
他用高高在上的眼神看着严兴,
然后又看了一眼严兴身后的小道姑:
“无涯子,你这门内的弟子出言冒犯我,
现在我改主意了,
光这一个小丫头还不够,
你起码还得给我送上两头门人,
包括这个冒犯我的小虫子让我解解馋。
否则,今晚我就要血洗你们乾定门。
甚至,
要是我杀红了眼,
把你们也一块吃了!”
朱全藏直接赤果果地威胁道。
闻言,无涯子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而那乾定子此时则是满脸堆笑地冲着朱全藏道:
“朱公子,此事是此子自己个人所为。
正所谓冤有头债有主,
你要惩罚,也该是找冒犯你的人。
而不该连坐我乾定门。
这样,我可以代我师尊做主,
当这个恶人,
那明月您尽管捉去解馋,
还有冒犯您的人,
您也一并捉去。
但是还请您遵守刚刚的约定,
离开我乾定门,
勿在我乾定门……”
明月听到乾定子的话后,
俏脸先是煞白,
然后则是一脸的不敢置信。
因为,乾定子就是她的师尊!
但现在乾定子竟然主动地将她给卖了。
只为了平息朱全藏的怒气。
“乾定子,你在说什么?”
闻言,无涯子脸色暴怒,
“先不说严兴是你的师叔,
明月也是你的弟子!
我乾定门,从无牺牲弟子门人来换取苟且偷安一说。”
无涯子灰须都被她气得喷飞起来。
无涯子的话,让乾定子羞得脸通红。
“师尊,可是……”
乾定子下意识地想要解释。
“乾定子,师尊说的没错。
他们视我们为圈养的猪狗,
与其苟且图存,
还不如和他们拼了。”
月影子愤怒地拔剑叫道。
“哎,我也同意。
到了这种时候了,
难道大家还不心知肚明我们在武圣司眼里是什么吗?
他们根本就没有想过遵守契约,
更没想过真的放过我们。
我们几个老不死的,
也不过就是老母鸡,
以后肯定也要被他们吃掉的。
反正横竖都是死,
还不如拼了。
起码拼一个是一个!”
影姑长老也是个血性子,
低声咬牙叫道。
“难道你们真的忍心要让乾定门的传承,
在我们这一代断绝吗?”
乾定子也恼了,吼道。
“喂,我说你们在那里争个什么劲啊?
你们真以为你们有跟我讨价还价的资格?
呵呵,我就问你们,
你们现在到底让不让开?别特么影响老子吃美食!”
朱全藏舔了舔嘴唇,
直接向着严兴还有明月走去。
“朱全藏,你在我乾定门别太无礼了!
有种你就从老朽的尸体上踏过去!”
无涯子低喝住还在争吵的弟子长老,
他拔出剑挡在朱全藏面前:“我无涯子在,
就不会容你在我面前,
屠害我的弟子门人。”
“不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真正手段,
我看你们乾定门是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
朱全藏冷笑一声,
然后只见他猛地一巴掌恶狠狠地扇向无涯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