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不是自己的东西,叶晚娇也不心疼。
用来装毒蛇,也算是物尽其用。
处理完毒蛇后,叶晚娇这才把目光落在地上一对尖利的毒牙上。
若说什么动物的毒性最强,毒蛇定然位居榜上,而攻击叶晚娇的这条,毒性是一点也不弱。
光是掉落在地上,被毒牙触碰过的地方,野草隐隐有了灰暗的迹象。
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。”
叶晚娇都忍不住感慨,她这运气杠杠的。
要说她最喜欢的,那当然是收集各种毒液和毒草啦,这只毒蛇算是碰在了她的枪口上。
近来正瞅没东西玩呢,这下毒药又可以研制起来喽!
叶晚娇戴上一副手套,欢欢喜喜的将一对毒牙装进了一个小的琉璃容器中,而破坛子,则是被她放在了竹篮里,提着带回家给师父们泡酒喝。
用毒蛇泡酒能够活血化瘀、祛风除湿、舒筋活络、强健体魄……
白捡条蛇,叶晚娇走路都轻快,忍不住高歌一首。
“今天是个好日子~好日子……”
她稚嫩的童声刚响起,本来静谧的丛林忽然群鸟乱飞,哗啦啦的一片,连带着藏在暗处的野鸡都被惊得四散而起,叶晚娇接下来的歌卡在了嗓子眼。
叶晚娇:“……”至于吗?
无人欣赏她动人的歌声,叶晚娇一点也不内耗,掏出弹弓就对着附近一顿乱射,打下来三四只野鸡。
歌声效果显着。
“小蘑菇呀炖野鸡,香喷喷的美味呀……”
叶晚娇嘴角的笑容根本压不住,又开心的胡乱瞎唱了。
捡野鸡的速度又快又利索。
收获满满。
*
叶晚娇手里提着菜篮子,肩上用自制的木棍扁担扛着刚打下来的四只野鸡,怀里还抱着一个装着毒蛇的容器,刚走到半道上,就突然瞅到了前方一个眼熟的身影。
她老爹。
只见叶鹤礼高高大大的身形鬼鬼祟祟的躲在一棵桃树后面,背着身悄悄探头不知在看什么,时不时还会缩回头躲起来。
一伸一缩像是地鼠似的,很是滑稽。
叶晚娇玩心大起,将手上的东西放下,悄悄放慢脚步往外走,咯吱咯吱轻微的动静都没有惊动他,极为专注。
她站在叶鹤礼身后,一只手背在身后,一只手探出来轻轻拍拍他的屁股。
没办法,若是探的再高点就需要费劲了。
叶鹤礼压根没在意,伸手在屁股上挠了挠,又缩回去扒着桃树偷窥了。
见状,叶晚娇又拍了拍。
叶鹤礼不知想到什么,头忽地转过来,看到她后,惊恐的眼神都没有收回去,叶晚娇就已经被他捂住嘴了。
她一句话都没说出来。
“乖乖别说话。”叶鹤礼嘴贴在她耳边,声音低到不能再低,随后还用手示意。
叶晚娇大眼睛眨巴眨巴。
看她明白了自己打吧意思,叶鹤礼微微弯腰将闺女抱起来,又悄悄转身偷窥了。
直到叶晚娇脑袋也从桃树后面探出来时,一下子就明白她爹在看什么了。
只见不远处的桃花树下,站着一高一矮两道身影,男子背影清瘦如竹,月牙色的长衫衬得他儒雅斯文,阳光偏爱的打在他身上,周身仿佛都沾染了一层暖光。
而男子对面的女子,面容冷艳,双眉微蹙,红衣劲装,墨发高束,随风舞动,正是叶晚娇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阿姐,而男子她也熟悉。
不正是每日起的比鸡早,睡得比猪晚,去哪里都手不离书的宋言白宋秀才吗。
这两人怎么碰到一起了。
还是在如此隐蔽而又唯美的地方。
风仿佛都偏爱着两人,轻轻摇晃树枝,朵朵盛开的桃花花瓣飞扬,落到两人身边,画面唯美。
然而,叶鹤礼并不这样觉得,他这个老父亲只觉得十分刺眼。
抱着叶晚娇的手臂一点点收紧,他仿若未觉,而她,快被勒死了。
叶晚娇也不想打扰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老父亲。
但她得先保命。
只能憋着一张已经发红的小脸,小手落在叶鹤礼胳膊上狠狠一拧,他手臂一松,脸也憋红了。
两人都不轻松。
但为了不打草惊蛇,只能忍。
前方的二位不知道在说什么,神情有些激动。
忽然,只见叶晚清大跨一步距离宋言白只剩下一指宽的距离,顺势抬起手臂,动作像是……
叶鹤礼呼吸骤然停止,抱着叶晚娇手臂又是一用力。
然后,二人就看到。
叶晚清结结实实的给了宋言白一拳,位置就在他的小腹上。
下手利落干脆,宋言白被打得倒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