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命的训练,弄得自己浑身是伤。
孟君彦轻扯了一下嘴角,用他深沉的眼神抬头望着叶承安,“我要上战场。”
所以他必须拼命训练,来保住自己的贱命。
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,孟君彦即使是再傻,也能察觉一二叶家的身份以及打算了。
“我想助你们一臂之力。”
也算是报答叶家的恩情了。
叶承安轻嗤一声,“你现在不就是在战场吗,就你这细胳膊细腿,训练都不好好保护自己身体,估计没等上战场就腿脚不能动了。”
孟君彦垂下眼睑,苍白的脸色在昏黄的煤油灯下衬得愈发脆弱,良久,他呢喃道:“承安,我想去考武试。”
西陵国的武试不像文试频繁,五年举办一次,集结各路英雄好汉,竞争程度不亚于文试,而且,有性命之忧。
“我想当官,想有能力保护别人。”
孟君彦说这话时,浑身散发着脆弱的气息,整个人都快要碎掉了。
叶承安将包扎好的白布打了个结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行了,不就是一个官吗,以你的能力,肯定能行,将来小弟还需孟大将军仰仗呢。”
“你既然有了要走的路,就认真和我练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,战场上刀剑无眼,一不小心就会丧命。”叶承安语重心长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