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了。”我惊诧道,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吓了一跳。
“算了,这件事情都不要提了!”闯爷出面,这种事情无解,平和下来众人紧张的心情,才是关键。
“这人头有些不对劲啊。”走在路上,我咕哝着,仔细的回想起来,那颗人头,和正常的人头对比的话,明显缩小很多,即使我曾经在沙姆巴拉洞**,见过大量的死人头骨,却没有一颗比这个人小,虽然日耳曼人和中国人的基因略有不同,但按照常理来说,人头大小出入很小。
宋静桐看出我的愁容,拍了拍我肩膀“那块金子,可能是假的。我曾经听我爷爷说过一个故事,充满贪念的人,死后都会有一种贪财的意识,很有可能是那股意识,左右了老鬼和王二狗的贪念,将那颗人头误认为黄金。”虽然这番话,充满神话色彩,却颇有几分道理,前行了几百米后,我们来到了蛇山的山顶,大海不由得诗兴大发,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