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能看到看守的士兵,倪阳州放慢脚步,像常人一样的速度开始进出城的队伍中排队。
还没走两步,旁边城墙拐角处,传来一阵细微的挣扎之声。
倪阳州侧头望了望,没有人注意到。
“管闲事,管闲事。”
倪阳州一边气自己总耽误进程,一边抬脚脱离队伍,往城墙拐角处走去。
不过转瞬之间,倪阳州便行至声音来处,阴暗角落中不堪的一幕暴露在人前。
一个上了年纪的破衣乞丐,正揪着个手拿糖葫芦草靶子的孩童,对方被欺倒在地,鲜红的糖葫芦掉得满地都是,那双肮脏的手正要去脱小孩的裤子。
倪阳州怒气飙升,一个甩手,碎银就像个炮弹一样正中乞丐额头。
老乞丐哀呦痛呼一声,满脸是血地仰面倒了下去。
“无耻老贼!”
倪阳州气得走近,又从乾坤袋里掏出一把藤蔓,不顾对方求饶,把老乞丐勒着嘴,捆成一只倒吊的臭虫。
压着情绪,倪阳州背对小孩,从袋里翻出一件道袍,往后扔了过去。
“小孩儿,先把衣服穿好。”
背对着的倪阳州看不见,那个面色惨白的孩子手里捏着薄薄一片银光。
他只能听见身后悉悉索索摸着穿衣服的声响。
还有一句虚弱的,好似含着泪的颤音:
“谢谢……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