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开始克制不住地用牙齿咬嘴边的软肉,轻轻一下,便有血味在口腔内绽开。
“我——”
“好好想一想怎么跟我解释会写字这件事。”
“等我回来,再说。”
“这次别撒谎。”
倪阳州截断对方的话。
其实倪阳州一直看得出来,闵柳那多次的欲言又止,还有不自知的纠结固执。
他接受一个十岁年纪,身体情状却如残烛融雪般的病人怀有戒心,也容忍得了一个奔波流离许久的孩子,掩藏一些不太重要的事实。
只是和任务相关的信息,不行。
主线任务一变更,注定自己要和闵柳成了绑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。
如若心还不齐,任务难度可就不止翻倍那么简单。
闵柳嘴里的血味被自己狠狠吞了下去。
“我知道了,哥哥。”
倪阳州点头,把人放到门槛外边,进屋拿了一盘清粥小菜,装进饭笼。清十二应招呼跑了过来。
“送闵柳回去。”
清十二扶着闵柳的胳膊,目光追着身形朗俊的年轻道士,笑嘻嘻地点头。
“哥哥,”闵柳站在门外回着头,朱红色的窗棂映着他的侧脸。
他一眨不眨地看着倪阳州的身影:
“早点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