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被人踩烂的棋子,没有死在北城的战争里,还带着军队回到了皇城。
一切那样真实,闵柳记得手起刀落时血液飞溅的角度,混入药草时慢慢腾起的轻烟,落下红字时滴落的墨迹,有的时候,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体会到了一切。
眼见他们饱经折磨时,嗓子眼里忍不住的痒意,胸腔中的心脏振动的回响,手指忍不住地痉挛。
或许这一切,就是他做的。
他想说什么,就能说什么。
他想怎么做,就可以怎么做。
他想让那些人死,那些人就死了。
他好像不再是个旁观者。
这所有,闵柳都会闭紧嘴巴。
上辈子的他好像不太会让哥哥喜欢。
所以只要装作没有发生过就可以了。
就可以了,对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