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阳州故意踩着对方的痛脚骂阵,虽然人趴得低,但是气势不能输,他要做的就是故意激怒对方。
“我们本就是联姻!互有所得!等你站稳脚跟我就没了利用价值,一拍两散有什么不行?难道你还指望我为你这么个名义上的丈夫守身如玉!?”
“好,好好好。”
骆弘深被气得一把抓住了倪阳州的头发,青年被薅得头皮发紧,被迫抬起了脑袋,用那张嘲讽的脸看向对方。
倪阳州再添一把火:
“你这么个狂妄自大的人有什么可喜欢的?”
青年的嘴角往上一带,面露不屑,骆弘深才知道那双圆圆的总是显得脆弱的眼睛,原来也能露出这样尖刻的目光。
“郭星渊比你有才华,白舜比你英俊,颜大哥的权势胜过你千百倍,还在爷爷手下讨食的你,怎么能跟他们比?”
“你现在觉得能拿捏我,对我动粗,不过是托这个骆家少爷的身份而已,还暗算我?
没想到你这作为堂堂Alpha,竟然也会怕打不过我一个omega!”
骆弘深长这么大,从未遇到过这样蹦跶到脸上的讽刺,明知道话里有话,是激将法,青年的话再直白不过,但他已经被气得不在乎这么一点小小的刺激。
骆弘深揪紧了青年的头发,笑出了声音,随后看向保镖和刘管事,压着嗓子吩咐道:
“都下去。守着大门,一周之内,不许任何人进入。”
刘管事脸上的皱纹抖了抖,想要张嘴劝说,却被骆弘深极沉的脸色制住,最终还是带人出去,闭紧了窗门。
骆弘深就着这么个姿势,把青年硬生生拽得与自己平视,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几个字。
“以前倒是没发现你这么能说。”
“现在没人了,看看你这名义上的老公。”
“……会怎么干死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