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加了违禁品?”
颜琮之点头:“长期服用会导致精神混乱,推迟的易感期间更难控制情绪,且有成瘾性,只不过初期情况轻微,因此很难引起注意。”
也是,本来就易感期的人们只会是觉得自己身体上的问题而已。
“你以前知道吗?”
颜琮之点头:“骆弘深曾经试图买通我的助手,给我换成效力更强的药。”
倪阳州听得后牙咬紧,呔!无耻小儿,竟然做如此恶事,害我还亏心了这么久!
青年顺坡下驴,一本正经道:“这段时间我也看明白了,骆弘深实在不是什么好伴侣,好人选,当不得我的爱人。”
“我要离婚!”
颜琮之等这个几个字等了许久,终于得偿所愿。
“我这就帮你去办。”
男人起身,却被倪阳州一把拉住了手腕。
“等等。”
“颜琮之,你这把枪很帅。”
青年仰起头,因为姿势是往外扯着,身体微微倾斜,脸上笑得开朗:
“能不能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