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一些乱,才换下的衬衣搭在沙发背上,门口的换鞋凳下都是些干巴了的泥土还没有扫,不知是什么时候落雨踩泥留下的痕迹。
但与此同时,沙发上搭着纯棉的大花沙发垫,换鞋凳边上是一双软底的手工拖鞋,屋里冰箱前还贴着个手写的毛笔福字,餐桌上一大瓶没吃完的酱菜还开着盖,大咧咧地散发着咸香的气味。
吕正急急忙忙顺手抽走了衬衫,扔到洗衣机里,进厨房给倪阳州接了杯水。
再出来时,只见到颜琮之已经把麻袋都放到了厨房门口,大门关好,倪阳州老老实实地坐在沙发上,两只手并在膝盖前,乖巧地等着。
吕正把水杯递过去,声音不大:“家里没有纸杯了,这个是新的。”
倪阳州笑眯眯接过,看玻璃杯上写着某某洗衣液的广告词,一点不嫌弃喝了个精光。
颜琮之垂着眼走过来,走到坐着的倪阳州身后。
吕正两只手搓了一下,不知道为什么倪阳州手里握着喝光了的杯子,却并不起身走人。
倪阳州咳嗽了一下,清了清嗓子,面上露出和善的笑容。
“吕工,不知道你愿不愿意,听我讲一个故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