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及另外一张纸条。
“二楼第三个房间里有他的衣服,这几天天气凉,不能让他露着胳膊就出门。
厨房里的菜如果不全,给秘书打电话。
如果不会开车,不要开,他可以自己开。
不要给他惹事。”
男人把过敏药吃掉,把纸条放回了手柄盒子里。
药的外壳得扔掉,中厅没有垃圾桶,男人往厨房走去。
厨房的垃圾桶里垃圾已满,却还没有倒,男人把整个袋子往上一提,找到了最后一张纸条。
“注意郭梦灵和吕正。”
男人把一切规整好,站起身,从冰箱里找出食材,开始给楼上的人做饭。
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给对方做饭是什么时候了,只知道这样的场景已经在自己的梦里出现了千遍万遍。
男人手脚麻利地蒸上了包子,从柜橱里掏着往外拿出豆浆机,震动的机器嗡嗡响起来,他在等待的间隙,撕下厨房纸走到冰箱前,思索着自己该留下些什么线索。
这时,身后的楼梯响起了脚步声。
男人回头,看向那个手扶着栏杆的青年,看着他几步跑下来投入自己的怀抱。
而他被撞得后背倚到冰箱的隔板,冰凉的食材贴在后心,而怀里的人热意腾腾。
倪阳州呼吸了好几大口,从越来越紧的怀抱里抬起了头,一手捂住了对方要吻下来的脸,一手扬起了手里的两张纸条。
青年笑眯眯的,像捧着一颗真心。
“不用藏了。”
倪阳州的眼里的红不光是因为久未成眠的血丝,还有遥隔时空抑制不住的思念。
青年的嗓音慢悠悠,软绵绵:
“我接受一切的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