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实验性治疗,效果未知,毕竟之前我的情况没有人研究过。”
倪阳州等着第二个选择。
“还有,就是……接受。”
倪阳州问道:“接受什么?”
颜琮之看向对方,用那双黑潭般的眼睛。
“接受我人格分裂的现状。吃药,延缓,仅此而已。”
倪阳州听到这个表述,沉默一会儿道:“据我所知,人格分裂转换前后对发生的事情是没有连贯记忆的,但好像你今天并没有发生记忆断层……”
颜琮之点头:“家里有摄像头。”
倪阳州抿了下嘴,接受了对方的直白,同时也知道对方这几个小时紧锣密鼓地都做了些什么。
“症状各有不同,说是人格分裂,在我这里只是去靠拢一个最像的病症,之前的那些人,也各有各的疯法。”
“我选择的是第二种。”
颜琮之声调起伏很平,说得像是他人的无关紧要的事,眼神却没有从倪阳州的脸上错开,捕捉着那张面容上一切微小的变动。
倪阳州放下手里的关于自己一切良好的报告,沉吟一声,在颜琮之聚焦的目光下慢慢道:
“我同意。”
倪阳州昨天一晚上没睡,此时看着白皙颓弱。他要做的事,需要一些时间,与其做什么疗效未知的治疗,不如先维持现状。
倪阳州拍拍膝盖上厚厚的单子:
“看来我得做好准备,要习惯有六个老公的生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