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脚走回了沙发上。
“duang~”一声直直躺下,觉得还是在梦里的场景比较适合自己的身份。
倪阳州看看猫,再看看专注吃着盘子里食物的颜琮之,轻声问道:
“你吓它了?”
颜琮之放到嘴边的食物又被放了下去:
“没有。”
手边的金属叉子银光闪闪,说话的男人眉眼英俊到锋利,语气却低低的。
颜琮之的眼睛抬起来,看向青年,睫毛落在眼里一片阴影,像深夜里积雪融化的深色土地,纯黑的瞳仁不透光,只映着青年的脸。
“不知道为什么,它总是不愿意跟我亲近。”
倪阳州看着高大的爱人如此说话,显得有些可怜,虽然过敏到现在也没好,但是过敏不能亲近,和咪咪不愿意跟它亲近,这是两回事。
倪阳州打圆场道:“或许是……你作为Enigma对小动物们有威慑吧。”
颜琮之睫毛又落下去了:“没有的,如果我不释放威胁,动物不会感觉到我。”
曾经在军事基地做过足够多得实验,Enigma不仅是作为人类身体素质的巅峰,在野外环境中,动物世界里,也是处于捕食者的高位。
即使颜琮之信息素缺失不能散发味道,但对于动物来说威胁依旧存在,但一个捕食者如果不想让猎物发现自己,那就真的能做到让对方毫无知觉。
倪阳州觉得这个家庭矛盾有些棘手,父子感情眼看就要出现裂痕,自己只能努力用语言修补道:
“可能,就是可能咪咪最近心情不好……”
颜琮之把一小块烤得正好的牛肉放进嘴里,慢慢咀嚼,等咽下去,才用低沉的、好似有些委屈声音说道:
“它总是这样,从来到家里开始。”
沙发上躺着准备入睡的咪咪又一次感觉到了杀意。
是从哪里来的呢?
那种自己要被无良父亲赶出家门的不祥预感让咪咪躺得浑身难受。
小猫从沙发前站起来,只露出两只尖尖的耳朵高出沙发背,在客厅里悄悄地偷听。
是谁在离间我和亲爱的妈咪的母子感情呢?
啧……好难猜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