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人故意卖弄起来所谓的风情来,实在是令人难以直视,倪阳州错开目光往后看去,只见后边那个戴鸭舌帽的人有些眼熟。
“曾费!闭嘴!”
曾费一拧眉,看着身后最近才搭上的人脉,惊讶于骆家的旁支小公子怎么这样绷着脸,往日虽然一起聚会玩乐却一直不冷不热人,此时看向他的脸竟隐含怒意。
要不是约莫半年前骆家长子出了问题,自己家厂区原材料能有合作,以他家的地位,根本是够不到对方的阶级的,好容易最近熟了一些……
“哥哥,是我,你别听他胡言乱语。”
倪阳州忽然觉得一道凉意射穿后心。
正在努力便便的咪咪觉得兜头而下来了阵刺骨的冷意。
又来了,打喷嚏怪仆人的无差别攻击又要来了!
哎呀快拉,快拉呀!
颜琮之一头黑线的看着耳朵快要贴到后脑勺的咪咪噘着胡须用力,眼神收回,死死盯向了那个叫倪阳州“哥哥”的男Alpha。
“额,你是……”
倪阳州还是没从记忆压缩包里翻出这么个人的名号,只是觉得眉眼有些熟悉。
“哥哥你忘了吗?之前……聚会上我们见过,我是骆新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