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交际花靠着一张脸,勾搭上了大人物。
既然是靠脸,那……
红发被汗浸得一缕一缕贴在额上,omega山茶花味道的信息素,在黑夜里如同脆弱又招人的引子,随着凉风在山顶处盘旋不去。
林湛咬着牙把领子又扯开一点,此时的他已经头昏脑涨,膝盖上又破开了个口子,沙石磋磨得他疼得不得不一瘸一拐地走路。
山顶侧边休整好的露营地里只有一盏微茫夜灯依旧亮着,林湛摸了摸口袋里的东西,好似找回了一点勇气,继续顶着越来越重的威压拾阶而上。
每一步都愈发艰难,像是头顶上盖了一块上百斤重的毯子,密密实实地拢住了自己的身躯,奇怪的是对方还没有展露出任何信息素的味道,林湛顾不得多想,只要思及家里人高额的负债,他即使千万般不愿意做,也只能按照那个人渣的话继续前行。
从走,到俯身,最后一段路基本就是爬着过去的,从旅店里出来这么久,挨了一顿揍,信息素搅弄得他身上发软,神志不清,但还好眼睛已经适应了光线。林湛撑着肘往前时,不小心挤掉了一些碎石,他惊地抽回身子,却在一瞬间有片刻的犹豫。
这么高的地方,掉下去是不是也能走得很轻松呢。
林湛原地犹豫了几秒,他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在思考些什么,又或许是什么都没有想。
不远处的帐篷传来细微的动静,林湛被打断了注意力,他听出来了,是白天那个omega的声音。
他真好看。
林湛一边想,一边慢慢地、痛苦地往帐篷爬过去,汗水都流到了眼睛里,视线模糊,只能不停地眨着眼睛。
没有被曾费他们的信息素影响,舒适自然地坐在石椅上,穿着合身的衣服鞋子,喝着画着香蕉的甜饮。来扶他时身上只有山里的湿意,像一阵干净的风。
林湛大喘一口气,最后屏住呼吸奋力一扑,终于够到了帐篷的边沿。
他的手压到帐篷粗糙的疏水表面,在暗淡的光中看到了那个omega忽然坐直的影子。
林湛眼睛快要睁不开,他有点想道个歉。
对那个好看的omega。
对不起啊。
……吓到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