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血,不知是哪里溅上的,闻言赶忙点头,祝灿用力一推就进了病房。
病房里却不止有达达一个。
两个白大褂的大夫,跪在病床边的达达,床上躺着个半身是血的陌生男人。
祝灿看着达达没缺胳膊少腿,还噙着泪伏在病床边上,心下一安,忽察觉一道视线,才发现穿白大褂的两个还是个熟人。
正是那日的女大夫和习正和。
达达此时也看见了祝灿,忙爬起身擦了眼泪走了过来,中英夹杂地给祝灿讲明了原因。
原来这日达达带孩子们买完糊口的饼子,正往回走,见到骑马的巡警,靠边站好了低头等人经过,没想到其中一个巡警见了达达的样子,又看见她身边南亚样子的纳布,非说是可疑的间谍,得抓走好好调查调查。
达达见对方一枪杆子就插着纳布挑上马,急得去够,另一个马上的巡警见其反抗,一下子就甩开枪杆砸向达达,那杆子上的刺刀筒套滑落,眼见就要砍在她的脖子上,一个男人推开了达达,自己半边肩膀却被瞬间划开,血溅了达达和纳布一脸。
赶来的其他巡警中有人出声,说是祝家里有个南亚长相的女仆,或许就是这个,达达大喊祝先生的名号,又赶紧请人帮忙抬人去医院,这才从人堆里闯了出来。
那些巡警见祝家人没什么大碍,检查不过是见达达美貌,纳布年纪小,以为是孤寡母子,随性而起的由头罢了,趁着人多,自行散了开去。
围观者凑着热闹,挑拣着传到了司机耳朵里,这才有了家里报信的那一幕。
祝灿深呼吸平静心跳,仔细看了一番达达身上确实没有伤口,这才走上前去看这个好心的陌生男人的脸。
浓眉方正,下颌坚毅,不光是达达,自己也从未见过。
女大夫说道:“不用太担心,流血虽多,倒是不致命,躺些天就好了,现在人还没醒过来。”
“要是想感谢,多给人家买些补血的东西吧。”显然是听懂了之前他们的对话。
达达点头称是,祝灿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钱压到病床边的暖水瓶下,习正和忽然张了口:“祝少爷很大方。”
祝灿手一停,钱压着没动。
“可惜钱放在这里,你们一走,这钱就不知会便宜谁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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