习正和轻微摇摇头,目光放远,没有落到祝灿的身上。
祝灿跟着对方的目光一一看过去,见对面的是一些学校的唱诗班,一个个看上去青春洋溢,都是有头有脸人家的子弟,衣着不俗,比大部分道路上能见到的学生看起来富贵多了。
祝灿凑近了些说到:“我不大喜欢他们的。”
习正和侧过脸:“为什么。”
“每天什么什么主义,什么什么思想,口号喊得很好,聚一群人处处生事,倒是没见做过什么实事儿。”
习正和语气平平,听不出情感:“你呢?”
“我?”
祝灿语调升高:“我虽不如习大夫你能救死扶伤,可我不会因闲而生事,老老实实管家里的生意,倒腾草药,也还算不错吧。”
祝灿悄悄给自己戴了顶高帽,家里的生意还是祝先生和祝太太经手更多,他大多是被祝太太耳提面命地叫着处理琐碎而已。
“确实。”
习正和应了,顺口提到:“前几日院长说西南战事吃紧,好多药运不过来,市上紧张得很,不知祝家这边,可有什么办法?”
祝灿撑着面子:“啊,此事我也知道,好歹我家那边收货的还没传来什么坏消息,回去我帮习大夫您问问。”
习正和终于露出一个笑来,很小,但祝灿捕捉到了男人脸上的细微弧度:
“那就拜托祝少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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